阮泱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往上勾,像小钩子似的。
江宴辞松了手,“抱歉。”
这时,他的手机振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夏薇儿。
江宴辞没接。
阮泱很懂事,“哥哥你忙吧,万一是工作的事呢?”
江宴辞点头,按了接听。
刚接通,夏薇儿骄纵的声音响起,“江宴辞,你的猫呢?给我看看!”
江宴辞没什么表情,“没有工作上的事,我挂了。”
夏薇儿咬牙,“私事就不能找你吗?”
“不能。”
那头噎了一下,语气软下来几分:“行,我有工作跟你汇报。”
见大哥要忙,阮泱双腿合拢,不敢打扰他。
江宴辞没让她走。
肌肉不揉开,明天还会疼。
她这么娇气,受不住。
江宴辞的大手握在她的腿上,将人往自己方向一带。
芭蕾袜本就丝滑,琴凳也是真皮的。
镜子里,小姑娘没有任何阻力地,仰面滑进了男人的怀里,挺翘的鼻尖磕在他的下巴上,痛得嘤嘤直叫。
“呜,好疼。”
江宴辞连忙放下手机,凑近道,“给哥哥看看。”
阮泱只觉得痛。
痛得她忘了什么剧情,什么女配。
她绷紧了脚尖,踢在他小腿上,“都怪你,都说不让你揉了,你偏揉。”
“好,是哥哥错了。”
男人低声哄着,一只手按住她乱扭的腰,另一只手拨开她捂在鼻尖上的手指。
仔细看了看,没出血,才松了口气。
可阮泱脾气上来了。
“不要你看!”
她把这两天的委屈都发泄了出来,咬在了他的手上,“都怪你,你开会的时候偏压着我弄,我疼死了,你还那么用力,还把我赶到非洲——”
非洲两个字一出口。
阮泱整个人像被泼了盆冷水,瞬间清醒了。
完了!她怎么又开始作了?
她哆嗦着松开嘴,把他手指吐出来。
她不敢看上面被自己咬出来的牙印,只敢偷偷觑着镜子里江宴辞的表情。
灯光下,他冷峻的眉微微拧着,眸光晦暗不明。
被她咬过的那只手袖口挽到臂弯,冷白修长的手臂上青筋微凸,拇指根部一枚浅浅的牙印格外扎眼。
完辣!
她要死了!
阮泱颤抖着,唇瓣嗫嚅着,“对不起……”
可道歉被手机里炸开一道咬牙切齿的女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