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泱没看到清纯男大发来的消息。
她趁着江宴辞会议讲话时,偷偷地抬起膝盖,想偷会儿懒。
就一下。
可还是被江宴辞看到了。
下一秒,阮泱就感受到了后侧的腿和胯下坠的疼痛。
本就撑到极限的韧带,再次被开发到了极致。
少女全身颤抖,几乎跌下琴凳。
而江宴辞还穿着那身笔挺的西装,泰然自若地对着平板开会。
“半年内,我希望看到我们的无人机能在暴雨中完成配电站操作,吴经理有信心做到吗?”
声音平稳,一字不顿。
甚至,他还腾出一只手,握住阮泱摇摇欲坠的腰,把人按回原位。
“呜……”
阮泱纤颈后仰。
破碎的呜咽从唇齿间溢出,细得像猫叫,又软得像要化了。
江宴辞眸子微动。
窗外,那栀子花香得刺鼻。
汪曾祺《人间草木》中说:“栀子花色白,极香,香气简直有点叫人受不了。”
是很香。
让人受不了的香。
江宴辞额角微跳,抬起了手,掌心绕到了阮泱身前,捂住了她的唇。
“低声些,别人会误会。”
好痛。
阮泱不懂,这有什么好误会的。她只知道自己好疼,疼得想咬点什么。
不知道哪个参会人员的房间有回音,她清清楚楚听到了自己刚才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
像极了大学室友偷偷塞给她看的那种小电影里,女主角发出的。
阮泱的脸“轰”地烧了起来。
——“大哥,你那边什么声音?”
扬声器里,江灼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阮泱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怕自己又给江宴辞惹麻烦,更怕被他讨厌。
“是猫。”江宴辞出声。
阮泱眼睛一亮。
哥哥真聪明,可不像是猫吗!
为了弥补过失,她还配合地,“喵”了一声。
学得很像。
甜甜的嗓音往上扬,尾音打着卷儿。
会议那头立刻热闹起来。
“江总养猫了?”
“听着像小奶猫呢,多大了?”
太好了!
大家都相信了!
阮泱紧绷的身体一下子软了下去。
她光裸的后背上全是薄汗,薄纱似的芭蕾裙贴在江宴辞腿上。
江宴辞垂眸睨了她一眼,目光在她泛红的侧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