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空气中,那股栀子花又缠绕上来。
他打断,“继续开会。”
阮泱借机讨饶,用口型说:哥哥,我腿酸了。
她想从琴凳上下来。
可又被按了回去。
阮泱快哭了。
大哥就是这样,训练时铁面无私。
差一分,差一秒,都不行。
终于,时间到了。
阮泱累得像是脱了水,神情恍惚。
刚好,会议进行到了间歇。
阮泱借口上卫生间,溜了。
她的两条腿都在打颤,不像是自己的。
来到了卫生间,她靠在洗漱台上,想起了直播。
打开直播间,就十来个人。
男主播戴着杜宾犬耳朵,穿着明显小一号的白衬衫。
肩膀和手臂上箍着衬衫夹,绷得鼓鼓囊囊的。领口大敞,露出里面亮闪闪的胸链。
阮泱一眼就认出来了,这胸链是她亲手做的。
她没亲眼见大哥真空戴过。
如今看到男主播贴身戴着,随着身体的扭动,银链发出细闪的光。
直播间里的人渐渐多了一些。
有不少人问:“主播主播,胸链是哪里买的,超级漂亮!”
阮泱有点害羞。
她点击了礼物按钮。
【柿子不阮女士送出一辆“保时捷”】
小主播眼睛猛地一亮,整个人像小狗似的扑到镜头前。
“姐姐你来了~”
男生看着年纪不大,阮泱留言鼓励他。
【加油,跳得很好看。】
小主播脸一红,脱下衬衫,害羞道:“谢谢姐姐~”
“姐姐喜欢什么歌,我跳给姐姐看。”
一口个姐姐,甜得很。
阮泱打字,说不用了。
可弹幕还没发过去,直播间突然黑了。
屏幕上弹出一行冷冰冰的红字:【涉嫌淫秽色情,直播间已被封禁。】
阮泱小声吸了一口气。
“现在直播平台管得也太严了吧?”
她摇摇头,收起手机,推门回了练功房。
江宴辞还坐在琴凳上,两条长得无处安放的腿随意岔开。
大概是嫌练功房闷热,他抬腕,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勾住领带。
轻轻一扯,领口松开了些。
额前的碎发垂落下来,原本君子端方的气质里,平白多了几分落拓和慵懒。
阮泱脚步顿了一下。
一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冒出来:
如果大哥去擦边,那轻轻松松就能当头部主播吧。
“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