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梅正在打电话借钱。
她个子不高,有点黑,瘦瘦小小,但特别能干。
“二叔,我求求你,医生说只要做手术,我妈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康复……我现在工作很稳定,在江家当厨师,一个月工资两万。三个月,我一定连本带息还你!”
电话对面,二叔松口。
“手术费还差多少……”
就在这时,宋乐姣推门进来。
“小梅,不好了!阮小姐要开除你了!”
陈小梅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你说什么?”
宋乐姣一脸为难,“姐妹,我替你求情了,说你妈生病急需用钱。可阮小姐那个人你也知道……脾气上来,谁的话都不听。”
“对了,她叫你去一趟练功房,可别再提你妈生病的事,不然她连这个月工资都不给你结!”
电话里,响起二叔倒吸冷气的声音。
“小梅,你要被开除了?这钱我可不敢借!”
说着,挂断电话。
陈小梅攥着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失魂落魄地敲开练功房的门。
就看到一个娇气的美人。
她穿着漂亮的芭蕾舞服,露出了纤薄的后背,匀婷的腿正压在木杆上。
小梅想到了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母亲,眼眶一红。
“你就是陈小梅?”
“对。”
阮泱放下腿,拿起了桌上的一个信封,走到了门口。
“这个给你。”
陈小梅强忍着眼泪,想到了宋乐姣的话,她不敢再提母亲手术的事,伸手接过了这个月的工资。
可信封到手,沉甸甸的。
她一愣。
就听阮泱道,“这是十万,你拿去给你母亲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