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家小子,你怎么就整天想着杀杀杀?你有这冲劲怎么还不去元和界战场杀敌去呢?”
“整天不动脑子就是杀杀杀,杀你粑粑,本来人就烦。”
方阳这段日子被这位骂的多了,听着倒是不特别生气。
他已经有些习惯了,此刻看都没看钱家老祖,只翻了个白眼,继续盯着沈武鸣道:“沈兄,你如何看?”
沈武鸣:“……”
我能怎么看,我用眼睛看。
沈武鸣没有回答方阳,而是默默抹了把脸上冷冷拍下的雨滴,从储物戒中取出伞为自己和念秋华撑好后,才看向方阳。
“知道又如何呢,方兄。”
“你是说,我们是要在重重监管之下,悄无声息的偷摸进隔壁白城。”
“然后神出鬼没的迅速找到那雄雀,并不发出任何动静就将其杀死吗?”
沈武鸣神色淡淡,一脸生无可恋:“现在白城那几位都恨死我们青城了。”
“整天传音骂人,说衣服都晒不干,骂我们青城是黑心城,骂的比这雌雀都脏。”
“这等情况下,方兄,你觉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