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对埃及提供一些象征性的军事援助,给他们一些轻武器和训练教官,安抚一下纳赛尔那点自尊心,结果他们倒好,二话不说,直接把埃及最急需的大坝建设贷款给一刀切断了!
你就是延迟贷款的发放,找一些技术性的理由拖一拖,也比直接断贷要好上千百倍啊!
你把人家修大坝的钱给断了,人家还能怎么办?只能去抢运河了!这是最基本的常识!”
凯南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他那冷静到近乎冷酷的分析语调缓缓开口说道:“总统阁下,先不要这么生气。
这件事情,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对于我们也未完全不能称之为一件坏事,纳赛尔在这种情况下被逼得盯上了苏伊士运河,毫无疑问,他是想用苏伊士运河那丰厚的过路费,来填补阿斯旺大坝建设资金的巨大缺口。
同时,如果能够借此机会收回苏伊士运河的全部主权,这也会让他在埃及国内的政治地位变得更加不可撼动,他将成为整个阿拉伯世界的英雄。
但是,无论是法兰西还是大不列颠,都绝不可能坐视纳赛尔就这样顺利地收回苏伊士运河。
尤其是大不列颠,他们到现在还在妄图利用这条连接东西方的关键水道来重现他们昔日的荣光,他们还在幻想着和我们以及毛熊分庭抗礼,他们绝不会轻易撒手。
如果纳赛尔在未来真的决定单方面宣布收回苏伊士运河的主权和全部收益,那么大不列颠和法兰西一定会铤而走险,对埃及进行武装介入,到那个时候,就轮到我们上场了。”
凯南的眼中闪过一丝冷静而锐利的战略光芒:“我们可以趁机对他们进行打压,给他们施加他们无法承受的强大政治和经济压力。
我们可以利用这次危机,将法兰西和大不列颠这两个老牌殖民帝国,彻底地、干净地从中东这张巨大的牌桌上清理出去。
让他们的炮舰离开那条运河,让我们的影响力取而代之,说到底,苏伊士运河这条黄金水道,由谁来掌控,都比如今已经千疮百孔的大不列颠和法兰西继续掌控,要对我们更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