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就远远不是做一些有限的经济让步那么简单了。那是整个南翼防线的永久性崩塌。”
马歇尔靠在椅背上沉思了片刻,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用他那历经了无数艰难决策之后特有的果决语调给出了自己的支持。
“好,这个方案可以试一试,只不过,我们需要花很大力气去说服国会里那些顽固的议长和院外那些咆哮的游说集团。”
凯南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眼来看了看杜鲁门,又看了看马歇尔,最终用一种冷静而充满把握的口吻说道。
“我去。我去负责说服国会的那部分人和财团的大佬们,他们虽然贪婪,但脑子绝对不傻。
现在我们在古巴问题上做出一些适度的经济让步,虽然会损失一部分眼前的短期利润,但以此来维持古巴政权的长期稳定和亲美方向,是绝对值得的。
如果古巴真的变天,变成了社会主义阵营中的一员,那么他们在古巴的所有投资,那些种植园、糖厂、码头仓库,将全部被没收,一分钱都拿不回来,我相信,凭着这最后一层道理,他们还是可以看得很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