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而涨红的面孔,并没有什么意外的神色。
他重新点燃了一支烟,靠在藤椅上,用一种坦然而自省的冷静语调说道:“我们的同志,在未来终究还是讲错了话。
这话是从我们自己的嘴里说出去的,怨不得别人。他们反应这么激烈,不足为奇。
我们把几百年前的老账、把沙皇时代以前的历史旧账都翻了出来,人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们的心里还不满足,心怀怨恨,还惦记着贝加尔湖以东,还惦记着海参崴。
这种话一旦说出口,就很难再收回来了。未来的我们,在这件事上,有失误。”
(感谢追求不迷恋、龙凤英语、爱吃党参汤的吕蕊冰、芷云在云边、二次元de星空等诸位书友的打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