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龙国国内,不少刚刚从毛熊留学归来、把莫斯科当成自己第二故乡的青年科研人员和干部们,站在各自单位的院子里仰望着天幕上那些被集中到机场、列队登上运输机的毛熊专家背影,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失望。
他们有不少人在毛熊学习过,他们始终相信着毛熊但从没想过未来的毛熊竟然会从背后侧着自己的梯子
现在天幕告诉他们,这些人是被莫斯科一纸电令全部撤走的,而撤走的理由,仅仅是北京在布加勒斯特拒绝了赫鲁晓夫的最后通牒。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斯大林对于天幕上这段内容并没有立即表态。他只是安静地靠在扶手椅中,烟斗在嘴边缓缓冒着青烟,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
莫洛托夫站在一旁,倒是率先表露出了几分顾虑。
他的眉头紧紧锁着,用外交官特有的审慎语调说道。
“未来赫鲁晓夫同志的这个做法,恐怕欠妥。
即便是以我们的国家利益为出发点来考量,单方面撕毁两国之间白纸黑字签署的所有合同、召回全体援建专家。
这是一种在全世界面前毫无遮掩的严重失信行为,它会让我们在短期内丧失掉我们花了十几年才在国际社会上积累起来的基本国家信誉。
任何一个与我们正在商谈合作或已经签署协议的友好国家,都会因此重新掂量和我们打交道的底线。”
斯大林听完莫洛托夫的话,并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他本身就是一位在无数次重大场合中毫不犹豫地根据实际需要改变既定政策、甚至不惜反复食言的实用主义者。
个人更是多次在大战中和战后在领土与外交问题上做出过决绝的反悔和重新谈判。
所以他从心底里并不认为赫鲁晓夫在这个具体做法上有任何超出正常操作框架的极端错误。
他淡淡地吸了一口烟,用一种见惯了撕毁条约与背信弃义的沉稳语调平静地说道。
“未来的龙国,确实有些不太听话,在我们最需要他们配合的时候,他们在边境问题上不和我们打招呼,在导弹问题上私自拆走核心部件,在布加勒斯特当着几十国代表的面顶撞我们。
偶尔适当地给他们一些必要的敲打,也是可以的,要让他们清醒地认识到不管社会主义阵营各国讲多少平等、互信和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