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认为自己在这件事上做错了,他们又怎么可能会道歉?”
斯大林说到这里,重新将烟斗塞进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烟雾从他鼻腔里缓缓喷出,在昏暗的灯光下形成一道浑浊的烟帘。
他将目光重新投回天幕,语调微微压低,带上了一丝复杂的不满和几分不由衷的冷峻认可:“不过龙国的同志在未来的骨头,还真的是硬啊,被六十八个党围着轮番开火,赫鲁晓夫把最后通牒都甩在脸上了,他们还是不低头。
难道他们不知道,一直和苏联产生这样的争执和矛盾,对社会主义阵营的整体稳固来说,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很明显,斯大林对于未来中方在布加勒斯特会议上始终不肯让步、不肯妥协的态度,也是很不满的。
但在这种不满的背后,还有一种他不愿承认的东西,他从龙国的硬骨头里看到了让他隐隐不安的、一个真正独立自主的社会主义大国正在不屈不挠地成长。
天幕没有等待克里姆林宫里这些默然而复杂的反思,继续播放着。
画面从布加勒斯特会议厅走廊上赫鲁晓夫与被中方代表拒绝后气急败坏地甩手离去的背影,切到了几个月后的北京。
【一九六零年七月十八日,一辆悬挂着苏联国旗的黑色轿车停在龙国外交部大门前。
毛熊驻华大使契尔沃年科亲自走下车,穿过外交部走廊,将一份外交照会当面递交到龙国外交部副部长手中。
照会内容措辞冰冷到没有任何一句多余的话:奉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部长会议的指示,毛熊政府决定,召回全部在华工作的毛熊技术专家。】
看到天幕上的这一幕,伟人再也坐不住了,他手里的香烟停在半空中,然后被缓缓地搁在搪瓷缸边缘。
他站起身来,没有看任何人,径直走出屋子,站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仰头望着天幕上那些正在从各个工厂、研究所、建筑工地收拾图纸、提着行李箱走向卡车的苏联专家身影。
跟出来的众人站在他身后,谁也不敢先开口。然后他说话了,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的。
“未来的赫鲁晓夫,他是什么意思?他是想用这个东西来威胁我们吗?用撤走专家、撕毁合同来逼迫我们在原则问题上让步吗?”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