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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能因为他的特殊身份,我们就抓他,龙国共产党是讲道理、讲法律的,你没有违法犯罪事实,没有任何确凿的罪证握在我们手里,我们就不能随随便便地把一个人抓起来。
毛熊同志在这种问题上,认识得还是不够深刻。
他们把大清洗的那一套行为惯性搞习惯了,理所当然地觉得,可以随随便便地把一个人,甚至一批人,未经任何法律程序和客观证据就抓起来,这种道理在龙国是绝对行不通的。”
【赫鲁晓夫没有在这个涉及到宗教身份和边境追踪的问题上继续纠缠下去,但是他紧接着便用更加尖锐、更加不留情面的措辞,直接指责龙国在争议边境线上击毙了白象国军人。
他的措辞用的是“枪杀”这个词,这在正式外交对话中是极其严厉的定性。
而这个时候,中方代表的回答开始从冷静的事实陈述,转为带着明显被冒犯和被冤屈之后不再掩饰情绪的激烈反驳。
中方代表用词清晰,事实链条确凿得不容任何曲解:是白象国军人率先向我们的边防哨所和平民目标持续开火。
他们不间断地射击了长达整整十二个小时,在这整整十二个小时里,我方一直保持着高度的克制,反复使用了国际通用的旗语、灯光信号和高音广播喊话,警告对方立即停止射击,立即撤回实际控制线印方一侧。
直到龙国的边防战士生命安全已经面临明确且无法回避的致命威胁的最后底线时刻,才进行了有限度的、被迫的武力还击,击毙了向我方开枪的武装人员。
而赫鲁晓夫在听完这段话后的回答,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质疑和偏袒。
“白象国方面持续开火了整整十二个小时,却一发子弹都没有打死、打伤你们的边防战士;而龙国军队刚一开枪,就当场打死了白象国士兵。”】
天幕上的镜头切到了中方代表团。听到这句话,中方代表的脸色阴沉得吓人,不是被戳到痛处的那种阴沉,而是一种被对方当面颠倒因果回护加害方之后、从骨子里升起来的被侮辱感。
他们的目光直直地戳向对面那个以社会主义最高领袖身份提议共建未来、此刻却用资本主义侵略国口径替施暴方辩护的赫鲁晓夫,整个中方代表团的气氛在那一刻凝固到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