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跟他们在和平过渡条款上讨价还价大半个月,征求他们同意,那你为什么在签署一个涉及国防和情报合作的具体军事条约时,会只准备一份俄文版的条约?
连一份中文对等文本都不给他们准备?你这么做,完全是前后矛盾的呀。骨子里那一套下意识的姿态,和你口头上宣称的平等,完全是两回事。”
赫鲁晓夫微微张了张嘴,想要解释什么,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未来的自己会犯这么明显的低级错误,按照天幕上这段时间展现的所有内容来看,自己在未来应该是十分尊重龙国同志的。
给他们全套工业援助,给他们原子弹样品,在波匈事件后第一时间请他们派人来莫斯科协助斡旋,连批判斯大林的秘密报告都要提前发电报试探北京的态度。
但是偏偏在这个涉及国家主权颜面的军事合同细节上,自己竟然马马虎虎、下意识地按照老一套苏联定制操作过去,一点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这种言行之间的矛盾此刻在天幕上被全人类放大了反复比较,让他第一次对自己未来在外交事务上自诩的周到和亲华形象产生了深入的自我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