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逊同样不满地接过了话来,语气里带着一个职业外交官对第三世界附庸国领导人过高估计自身重要性时特有的冷蔑。
“看来李承晚完全认不清自己的政治地位和身份,他以为南棒在这场战争里是核心玩家,实际上,他连棋手都不算。他充其量是一枚棋子。
一枚棋子想指挥棋手下棋,这在任何棋局里都是不可容忍的。”
教员看着天幕上李承晚那番“单独行动打到鸭绿江边”的叫嚣,嘴角浮出一丝极其淡漠的冷笑。
他对南棒这位总统没有杜鲁门那种被附庸国忤逆的愤怒,也没有艾奇逊那种居高临下的不屑,教员的表情更像是看到了一只在洪水中抱住一根稻草就以为可以漂到岸边的蚂蚁。
“看来李承晚太高看自己了,他以为他的鹰国主子会一直替他撑腰,替他的统一野心买单,替他在三八线上用美国青年的命去填战线。
可他没想到,鹰国人在决定同意停战方案的时候,只打算在签字前一个小时才告诉他。”
他把烟往嘴边送了一下,吸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评点一出三流话剧里的蹩脚配角,“他敢独自叫嚣,哪里来的底气?整个南棒军队挡不住我们两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