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职业军人的克制终于出现了裂痕。
他不像杜鲁门那样会摔东西,但他的语气比平时冷了好几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柜里取出来的金属零件。
“麦克阿瑟,究竟想干什么?参联会代表的是整个鹰国最高军事指挥层的集体意志,我们向他提出的不是建议,是命令的草案。
他在前线否决参联会的方案,否决华盛顿的方案,他说不,你们说的不对,我有别的办法。”
布莱德利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他是真的以为在太平洋的另一端,没有人管得了他了吗?”
天幕继续播放,回答了他这个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问题。
【麦克阿瑟认为还有其他解决方案,在否决参联会关于建立蜂腰部防线提议的同时,他的司令部已经向台北发出了一封急电,要求常凯申立即派出其麾下最精锐的第五十二军,紧急奔赴朝鲜战场。
与此同时,麦克阿瑟已经单方面命令驻扎在日本的运输机部队和运输船队启程前往台湾,准备将整编完备的五十二军从台北空运和海运至平壤前线。】
华盛顿,椭圆形办公室,杜鲁门看到这一幕,将手中的咖啡杯,几分钟前秘书刚给他换的新杯子,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瓷杯在大理石地板上炸开,咖啡和碎瓷片溅了一地,没有人去收拾,也没有人敢动。
“他在干什么,他知不知道他在干什么?!”杜鲁门的声音拔高到了一种近乎嘶吼的调门上,脖子上的青筋根根隆起。
“他把常凯申的军队拉到朝鲜战场上,这么做除了激怒龙国军队之外还有什么用?龙国已经派了三十八万军队进入朝鲜,我们本来就挡不住,他还要再往火上倒一桶汽油?他疯了吗?”
他转过身来,双手撑着桌面,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住自己的声调,但每一个字还是带着被触犯到底线之后无法完全克制的怒火。
“未来,我们是不是已经用最严厉的措辞警告过他,在台湾问题上,每一步都必须和华盛顿保持一致?
他向常凯申发电报要五十二军入朝,和华盛顿报备了吗?经过国务院批准了吗?经过参联会讨论了吗?
他什么都没有,他一个人坐在东京的司令部里,就替整个鹰利坚合众国做了决定!他把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