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完完整整的溃败,前因后果、部队番号、指挥官的表情,全部摊在全人类面前。”
他扫了一眼在座的幕僚们,语气愈发冷峻,“这会动摇我们鹰国的根基,我们的西方盟友,大不列颠、法兰西、所有那些在安理会跟着我们投了赞成票的国家,他们会看着天幕上的画面问自己一个问题:鹰国军队是不是还靠得住?我们承诺的核保护伞是不是和麦克阿瑟的圣诞节承诺一样,说破就破?”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说出了一个名字,不是麦克阿瑟的名字,而是大洋彼岸另一个人的名字。“而在莫斯科,那个克里姆林宫里的小鞋匠,他会公开地嘲讽我们。
天幕上我们一切的失败,每一个错误决策,每一次牛皮吹破,都将成为他攻击我们的武器,他会用他自己的方式向全世界广播:看,帝国主义不过是纸老虎。”
屋子里其他几位幕僚都沉默不语,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总统说的是对的。
国防部长约翰逊打破了沉默,他的语气不像杜鲁门那样冷,而是带着一种正在努力从失败中榨取教训的职业军人的务实:“我会安排人员,从现在开始,立刻重新全面审视龙国军队的作战能力。
他们在云山和清川江证明了一件事:他们或许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脆弱,过去我们按武器数量和装备水平打分,把他们的战斗力评估压得很低,事实证明,我们的评分表本身可能就有问题。”
天幕继续推进,画面从东京的会议室切到了华盛顿五角大楼。
【几乎在同一时间,鹰国参谋长联席会议在华盛顿紧急展开磋商,参联会的将军们对着同一幅朝鲜半岛地图,得出了一个比麦克阿瑟的‘全线收缩’更加保守也更加现实的建议:在朝鲜半岛最窄的蜂腰部,从西海岸的新安州到东海岸的咸兴,建立一条横贯半岛的坚固防线,以稳定战局、阻止志愿军继续南推。
这条防线的长度不到两百公里,是朝鲜半岛上最窄的咽喉地带,地形利于防守,可以在最短时间内用有限兵力构筑起一条相对稳固的战线。】
【但这一提议,被远在东京的麦克阿瑟断然否决。】
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奥布莱德利坐在战情室里,听完天幕这一段的每一个字。当“断然否决”四个字被播报出来时,他脸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