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新认真考虑一下,如果未来真的爆发这场战争,麦克阿瑟是否还是担任联合国军总司令的合适人选。”
北京,总司令站在地图前,目光在三十八军和四十二军的穿插路线上来回比对。他的表情又恢复了平时那种严格到近乎严厉的状态,眉头微微皱起,手指在四十二军的预定拦截线上敲了一下。
“三十八军在这一仗里打得非常漂亮,十四小时穿插一百四十里,切断了美第九军的退路,立了大功。
可是四十二军怎么又掉了链子?”总司令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重量。
“同一个问题,在我们这里出现了两次。第一次是熙川,三十八军犹豫不决放跑了南朝鲜军队;这一次是安州以南,四十二军没能按时卡住口子,让美军残部从缝隙里溜了出去。都是口袋没有扎牢。”
他转过身来看着教员,语气严肃而郑重:“我们在战术上要好好反思一下。这是异国作战,地形不熟、气候恶劣、后勤困难,这些都是客观原因,但一支军队不能在同一个问题上犯两次同样的错误。”
教员靠在藤椅上,摆了摆手,他的态度比总司令要温和得多,既没有因为战果辉煌而欣喜若狂,也没有因为口袋没收紧而苛责前线,他的语气平淡而包容,像是在讲一个关于孩子们在雪地里跌跤的道理。
“在异国他乡作战,天气寒冷,条件恶劣,战士们对地理环境不熟悉,有失误,在所难免。”
他把烟往唇边送了一下,吸了一口,烟雾缓缓散开,“主力还是打得好的,三十八军打出了军威,四十军打得也不错,四十二军没能按时赶到,不是怕死,不是怯战,是在雪地里走岔了路。把经验教训总结好,下一次就不会再犯这个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