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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也和杜鲁门一样加了一个但是,“这一仗的胜利,恰恰也让那个人的自我膨胀到了顶点,未来估计他会更难管。”
战情室里的人都沉默地点了点头,没有人反驳。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坐在他的高背椅上,从战役开始到此刻几乎一动不动,他的烟斗在嘴里缓缓地冒着青烟,烟雾在从高窗洒入的冬日光线中升腾,像是一层薄薄的掩护色,遮住了他瞳孔深处翻涌的复杂神色。
天幕上那两支蓝色钳子合拢的那一刻,他把烟斗从嘴里拿了下来。
“给北棒的同志发去电报。”他的声音很低,但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听得很清楚,“告诉他们:天幕所展示的这一战役,是他们未来最需要警惕的教训。要他们密切注意侧翼防御,如果未来他们要发动统一战争,绝不能再在这个问题上重蹈覆辙。”
贝利亚飞快地在本子上记录着,没有插话。
斯大林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朝鲜半岛的蜂腰位置画了一条线。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用手指重新推演一场已经输了,不,是“未来”已经输了的战役。
然后他转身对着在场的众人,用一种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给军事委员会讲课的口气说道:“仁川。麦克阿瑟选的地点,是所有教科书上都说不适合登陆的地点,正因如此,北棒才没有设防。麦克阿瑟赌的就是这个‘正因如此’。他赌赢了。”
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天幕上,那道冰冷的声音还在继续播报着后续的战况。斯大林的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一些,像是在下一个结论,也像是在给自己做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