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
北京,中南海
几人坐在藤椅上,把天幕上麦克阿瑟和杜鲁门这场隔空交锋从头到尾看完了。他今天没有频繁地吸烟,只是把一支烟夹在指间,任它慢慢地烧,烟灰积了老长一截。
天幕上麦克阿瑟那张张扬的脸和杜鲁门那封措辞严厉的电报交替出现,像是一出排练得不太好但剧情很真实的双人戏。
“看来,鹰国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嘛。”主席的声音带着一种看戏人特有的淡淡趣味,不急不躁,像是在评点一出刚开场的话剧。
“这个麦克阿瑟和杜鲁门,恐怕本来就合不来吧,天幕倒好,直接把他们的矛盾抖到全世界面前了。”
总司令坐在旁边,听完之后缓缓摇了摇头。他没有主席那种看戏的闲情,这位老军人的表情是严肃的,甚至带着一丝职业性的担忧。
“前线的司令官跟后方的总统意见不合到这种程度,居然当着全世界的面被天幕爆出来,这可是个大问题。仗还没打,帅和将先尿不到一个壶里,这是兵家大忌。”
“看来台湾那位也不安分呐,”总理抖了抖烟灰,语气像是在说一个远房亲戚的闲话。
“居然还想要派三万多人的部队到朝鲜半岛去参战,算盘打得倒是响,想趁这个机会重新挤回国际舞台,借着鹰国的船靠岸。”
主席把烟掐灭,摆了摆手:“不用去管他,我看这个杜鲁门还是清醒的,他不是拒绝了吗?
拒绝得很干脆嘛,可见常凯申在他那个美国老朋友面前,也没有多高的地位,一个要被土耳其人代替了的棋子,不值得我们现在为他费心思。”
华盛顿,白宫椭圆形办公室。
杜鲁门没有主席那份从容,当他从天幕上看到麦克阿瑟未经授权飞往台湾、当着记者的面公开宣称“已与常凯申就国民党军队入朝参战进行了深入探讨”时,他的反应可以用“勃然大怒”四个字来概括,而且这个怒气值还在一路飙升。
“这个麦克阿瑟!他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杜鲁门的声音在椭圆形办公室里回荡,窗户玻璃几乎要跟着共振。
“不向华盛顿做任何报备!私自改变鹰国在台湾问题上的立场!擅自向全世界发布与政府政策完全相反的言论!他的眼里还有没有华盛顿?还有没有我这个总统?”
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