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速度飞向莫斯科。
首尔。
而在三八线的另一侧,南棒总统李承晚的官邸里则是另一番景象,如果说平壤此刻的气氛是亢奋的,那么首尔就是恐慌的。
李承晚在天幕播放最后那段战争模拟画面的时候就已经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他看到那些代表北棒军队的红色箭头漫过三八线,看到首尔的标记在开战第三天就被吞噬,看到南棒军队的蓝色标记一路溃退,直到被压缩在釜山周围一个越来越小的环形阵地里,他的脸随着那些箭头的推进一点一点地失去了血色。
天幕熄灭之后,他在屋子里来回踱了整整五分钟,踱得地毯上的花纹都快被他踏平了。然后他停下脚步,用一种近乎尖锐的声音对幕僚长说:“备车。我要亲自去鹰国大使馆。”
三十分钟后,李承晚已经坐在了鹰国驻南棒大使的对面,他没有绕任何弯子,连外交辞令都省了。他的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一个字都透着被恐惧碾过的痕迹。
“大使先生,您和我一样看到了天幕上的一切。
首尔沦陷,三天,只用了三天。我们的军队被打得一路溃退。
这不是演习,这不是推测,这是即将发生的未来。我现在需要您立刻向华盛顿转达我的请求:第一,我们需要紧急军事援助,武器装备、弹药和军事顾问,要以最快的速度运抵南棒;
我们需要鹰国政府一份明确的安全承诺,如果北棒真的像天幕预测的那样发动全面进攻,鹰国将坚定地站在南棒一边。
我需要听到这句话,我的军队需要听到这句话,南棒的两千万民众需要听到这句话。”
大使在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表情比上一次见面时更加严肃,上一次天幕说到朝鲜战争的时候,大家还只是警觉;这一次天幕把战争的具体日期和初期战况都播出来了,这已经不是警觉的问题了,这是警报已经拉响了。
“总统先生,我向您保证,您的请求将在三十分钟内以最高优先级的加密电报发往华盛顿。杜鲁门总统会亲自处理这件事。”
李承晚点了点头,但他的手还是没有松开。
东京,盟军最高司令部。
道格拉斯·麦克阿瑟的反应和几乎所有人都截然不同。
当天幕上出现北棒军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