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熄灭之后,全球陷入了一种比第一次更加汹涌的躁动,第一次天幕沉默时,世界各国还带着观望和试探的姿态,但这一次不同了。
天幕已经两次开口,每一次都精准地命中了那些被锁在密室里的秘密,甚至连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教员在莫斯科的艰难谈判、中苏条约的签订、斯大林在朝鲜半岛的布局,都被它一件一件地提前揭了出来。
没有人再怀疑天幕说的是不是真话,现在的问题只剩下一个:既然它说了六月二十五日战争会爆发,那我们该怎么办?
平壤。
金姓领导人坐在办公室的主位上,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堆满了烟蒂,天幕最后一幕的画面还深深地烙在他的视网膜上。
那支由T-34坦克和步兵纵队组成的钢铁洪流,从三八线全线出击,像一把烧红的刀切进黄油一样,三天就拿下了首尔。那是他的军队,那是他的统一战争,那是他等待了半生的画面。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下意识地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然后忽然停住,一掌拍在桌上。
“马上联系莫斯科方面,”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但眼神是毫不迟疑的,“我希望和斯大林同志进行一次直接会谈,越快越好。”
站在办公桌对面的秘书脸上闪过一丝犹豫,秘书斟酌了一下措辞,小心翼翼地提醒道:“首长,根据我们收到的情报,斯大林同志已经正式邀请了教员同志前往莫斯科,时间就在最近,您看我们是不是等一等。”
“我知道。”金姓领导人打断了秘书的话,目光没有从天幕上移开,“正因为教员也在莫斯科,所以我才要现在去。
趁他们两个都在,我想同时与他们举行一个三方会谈。讨论朝鲜统一的问题。”
他站起身来,走到窗边,仰头望着那道沉默的天幕,窗外平壤的街道上还能看到一些没有散去的人群,他们也在抬头看天,脸上带着各种表情:有人兴奋,有人不安,有人茫然,有人已经开始低声讨论起三天拿下首尔的故事。
“斯大林同志教员的意见,我的主张。”他一字一顿地说,“朝鲜半岛的统一,不能只由我和斯大林同志两个人商量,必须当着教员的面说清楚,这样对三方都好。”
秘书没有再说什么,转身快步走出了办公室。电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