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教员轻声说道,像是在对屋子里的两个人说话,也像是在对自己说话,“我们没有其他选择。”
这句话说完,屋子里安静了下来,三个人都知道这句话的分量。有些仗可以不打,但有些仗不以你的意志为转移。
当邻居的房子着了火,火光映红了你的窗户,这已经不是你想不想救的问题了。
伍豪缓缓地坐回了椅子上,他深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情绪,然后重新拾起了他作为外交家的大脑。他的目光变得锐利而清明,语速也恢复到了平时那种沉稳而精准的频率。
“不过,反过来想,天幕倒是把我们的外交空间打开了。”
伍豪说,“他把斯大林和金日成之间的交易一句一句地摊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现在全人类都知道毛熊想用朝鲜半岛的港口替代旅顺和大连,全人类都知道他们打算让我们当那个兜底的人。
等你再去莫斯科和斯大林谈友好同盟条约的时候,这些问题就不是不能放在桌面上谈了。”
“是啊,把我们的外交空间打开了,”教员将烟头按熄在搪瓷烟灰缸里,语气里多了一丝复杂的意味,“但也把我们的时间给压缩了。”
他站起身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幅全国地图前,目光从东北一路扫到朝鲜半岛。那个方向,再过不到一年,如果天幕说的时间线是真的,将会燃起一场让整个世界都为之震动的战火。
“斯大林邀请我去莫斯科访问,要和我们商谈条约的问题,这件事没有遮遮掩掩,全世界都知道。”
教员转过身来,看着伍豪和总司令,“北棒那边应该也已经得到消息了。
斯大林松了口,他们一定会来找我们,天幕说的时间表很清楚,五月,北棒的领导人就会到北京来,但现在他们肯定会提前”
他看着伍豪,开始布置任务:“我走之后,这边的担子就压在你们肩上了,如果北棒的同志来了,要做好接待工作。
不管斯大林怎么盘算,也不管北棒同志带着什么样的期待来,在我们这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所有问题的出发点和落脚点都只有一条,龙国的安全,龙国的利益。”
伍豪和总司令同时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不需要。
台北,士林官邸书房。
常凯申正靠在窗边的一张藤编躺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