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全貌。”
北京,中南海。
天幕恢复沉默之后,教员、伍豪和总司令三人重新回到了菊香书屋。
冬日下午的阳光已经把屋子晒出了几分暖意,但刚才天幕所讲述的那些内容,那些关于未来的、还未发生的、令人不安的预兆,依然让屋子里弥漫着一种难以消散的凝重。
教员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靠在藤椅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语气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感慨和警觉的意味:“看来天上这个东西,不光讲过去,它还讲将来。”
总司令的表情比平时更加冷峻。这位在战场上打了大半辈子的老军人,对于任何形式的战略欺骗都有着本能的敏感和厌恶。
他开口时,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看来将来,毛熊同志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地把大连、旅顺和中长铁路还给我们的。那一条军事互助条款,天幕说得明明白白,斯大林在里面留了后手。”
教员摆了摆手,烟雾在他面前散开,他的表情比总司令要平静得多,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那不是轻松的笑,而是那种看透了对方所有招数之后、胸有成竹的笑。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何况现在,天上那个东西已经把他的想法说得明明白白,一条一条地摊在了太阳底下,从今往后,谁再想在合约里塞什么陷阱、埋什么伏笔,恐怕就得多掂量掂量了,毕竟全世界都在看着呢。”
他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机要秘书快步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刚翻译完毕的电报,脸上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
“主席,毛熊驻咱们这边的大使馆发来了紧急照会,斯大林同志正式邀请您前往莫斯科访问,就《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的签订事宜进行商谈。
同时,苏方还通知我们,第一批援华工业物资已经在筹备之中,很快就会发运。”
教员接过电报,从上到下扫了一遍,然后把电报递给了旁边的伍豪。
他重新靠回椅背,吸了一口烟,用一种意料之中的、带着几分幽默的语气说道:“你们看,斯大林同志还是很清醒的嘛。”
伍豪读完电报,抬起头看了教员一眼。他没有说话,但眼神里传达的信息很清楚:天幕的震慑,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