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路,换一个四亿人口的东方盟友不站到鹰国那边去,这笔账,我相信你们每一个人都能算清楚。”
他把烟斗在烟灰缸上磕了磕,下一道命令紧接着跟上:“从现在开始,在全联盟范围内进行辟谣和宣传。
所有报纸、广播、各加盟共和国的宣传部门,统一口径,中苏友谊是坚定的、牢不可破的,任何关于中苏之间存在矛盾的言论,都是西方帝国主义企图离间社会主义阵营的阴谋。对于散布此类谣言的人,按破坏国家安全的罪名从严处置。”
命令一条接一条地从克里姆林宫的会议室里飞出去,通过电传机和加密电话线传向毛熊全境的每一个角落。与此同时,第一批援华物资的清单已经在部长会议副主席的办公桌上开始起草了。
华盛顿,白宫。
天幕恢复沉默后,杜鲁门立刻从战情室回到了椭圆形办公室,他没有坐下,而是站在办公桌前,双手撑着桌面,对紧跟在他身后进来的国务卿艾奇逊和国防部长约翰逊下达了一连串指令。
“马上准备一份声明,关于废除我们和常凯申政府之间所有现存条约的声明,措辞要明确,不留任何模糊空间。
我要让北京方面在读到这份声明的时候,找不到任何怀疑我们诚意的理由。”
艾奇逊的脸上掠过一丝担忧。他小心翼翼地选择着措辞:“总统先生,这件事恐怕在国内会遇到一些阻力。
国会山上现在有一批人反共情绪非常高涨,他们不会理解我们为什么要向一个共产党领导的国家释放善意。
另外,还有相当一部分人认为,中国问题完全可以通过继续扶持常凯申来解决,没有必要和北京打交道。”
杜鲁门一听到“常凯申”这个名字,脸色就像被人往咖啡里倒了半瓶醋一样难看。
“不要跟我提那个名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我们前前后后给了他多少东西?
几十亿美金的军事援助、全套的美式装备、一个航空队的飞机,结果呢?不到三年,他就被教员从那片大陆上赶到了一个小岛上。
现在还好意思叫什么‘反攻大陆’?他在大选的时候跟那个纽约州州长站在一起,拼命想把我从总统位子上拽下来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反攻大陆?”
艾奇逊明智地闭上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