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他无法容忍的是,这个诊断正在被全世界所有拥有天幕的城市同时接收。
但还有更致命的内容在后面。
天幕继续播报:“在新条约的谈判中,斯大林留下了一个微小的伏笔,条约中有一项规定:缔约双方的任何一方受到日本或其盟友的侵袭时,另一方必须给予援助,龙国可以请求毛熊驻兵旅顺,共同对侵略者展开作战。”
画面中出现了条约文本的局部特写,那一行条款被天幕用某种方式高亮显示,像是在提醒所有观众注意这段看似平常的文字。
“这一条规定,为斯大林留下了一条重返旅顺港的缝隙。
如果未来龙国爆发战争,如果战火蔓延至龙国边境,那么根据这一条款,毛熊便有理由重新将军队驻扎在旅顺港。
正是这一条看似合理的军事互助条款,将在不久之后,斯大林萌生出重新夺回远东不冻港的计划,也由此引发了一场惊天动地的世纪大战。”
克里姆林宫的书房里,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
贝利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敢看斯大林的眼睛,但他能感觉到那股从斯大林身上散发出来的寒气正在房间里蔓延。
斯大林没有说话,他只是缓缓地把烟斗从嘴边拿下来,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而闷的响声。
天幕把他还没有付诸实施的计划说出来了,把那条埋在中苏新条约里、作为未来战略伏笔的条款,扒得干干净净地摊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斯大林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在条约里放进那一条,他也知道自己确实打算过在合适的时机启动这个条款。
但那是未来的事情,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但现在天幕不仅知道已经发生的历史,它连还没有发生的计划都知道。
这意味着什么?斯大林不愿意往下想。但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一个道理:如果对手提前看到了你的底牌,那你手里攥着的就不再是王牌,而是一张废纸。
华盛顿,白宫战情室。
杜鲁门看着天幕上的这一段,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他靠在椅背上,把刚才拍桌子时震歪的雪茄重新点燃,吸了一口,让烟雾在天花板的灯光下缓缓铺开。
“我就知道,”他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果然如此”的笃定,“毛熊怎么可能甘心把到嘴的肥肉白白地还给龙国?斯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