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朝鲜战争爆发的起因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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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朝鲜战争爆发的起因二(3/6)

往下说。

台北,士林官邸。

常凯申看着天幕上的内容,身体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靠去,最终颓然坐在了身后的藤椅上。

那把藤椅是他从溪口老家带来的旧物,跟着他走过了重庆的雾、南京的雨、台北的风,此刻在他身体的重量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让步了,斯大林居然对教员让步了。

中长铁路,旅顺港,大连港,这三个名字,像三根钉子一样钉进他的胸口,那是他在1945年亲手签字让出去的地方。

他用毛笔在条约上写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天,他告诉自己这是迫不得已,是权宜之计,是为了争取时间。

他用了无数个日夜说服自己,换作任何一个人坐在他的位置上,面对斯大林的压力和美国的沉默,都只能做出同样的选择。

而现在,天幕告诉他,教员做到了,不到半年,从他签字让出那些权益算起还不到五年。

教员在莫斯科的冰天雪地里,跟同一个斯大林面对面地坐在同一张谈判桌上,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地要了回来。而且这件事正在被天幕播报到全世界,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国家、每一个抬头仰望天空的人,都在目睹这一幕。

常凯申的手搭在藤椅的扶手上,指节泛白,他的目光从天幕上移开,落在面前茶几上那杯已经凉透的龙井茶上。茶水表面映出天幕的微光,像一面小小的、破碎的镜子。

天幕没有因为任何人的情绪而停顿,它继续播报,语调和第一天同样冰冷,同样不留情面。

“毛熊梦寐以求的东方不冻港,到手仅仅五年便重新失去,这对于一个有着土地收集癖的国家来说,是一件绝对无法容忍的事情。”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

斯大林的脸色在这一刻终于变了,不是暴跳如雷的愤怒,斯大林从来不是一个会把愤怒写在脸上的人。他的愤怒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是一种能让整个房间温度骤降的、沉默的冷意。

让他变脸的不是那些事实,天幕说的事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让他变脸的是那个词。天幕用了“土地收集癖”来形容他的国家。

这个带着讽刺意味的、近乎轻蔑的短语,把毛熊几个世纪以来在东欧、中亚和远东一寸一寸扩张领土的战略行为,简化成了一个近乎病理学的诊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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