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就留了一口气。
该死!
……早知道当年就该找人把他们全部打死!
“二少爷。”
一个看护走近过来,表情十分淡定,“给你说个消息,乔老爷子去世了。”
乔屹睁大眼睛。
“大小姐已经接管了集团,哎呀,以后她就不是大小姐,而是乔家的家主了……”
两个看护对视一眼,脸上浮起恶意的笑容。
“二少爷,您还不知道吧?老爷子走得可不安详。”
左边那个矮胖些的女看护慢悠悠地说道,一边伸手拨弄了一下输液管的流速调节器,药液滴落的速度骤然加快。
乔屹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
“哎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那人毫无诚意地笑了笑,又把调节器拧回原位,反复几次,看着乔屹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眼底尽是快意。
右边那个瘦高的男看护接过话头,“大小姐说了,您这伤太重,得在这儿好好休养。休养多久呢……这可就不好说了。”
“反正乔家现在不缺这点医药费。”
女看护接茬道,伸手在乔屹裹着石膏的小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您就安心躺着吧。”
乔屹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
男看护忽然俯下身,凑到乔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像是怕被监控收音:“二少爷,您还记得我们吗?”
乔屹的目光微微一滞。
“六年前,我们夫妻俩在乔家老宅干活。我闺女那年才十二岁,周末来找我们。”
那人咬牙切齿地说,“你喝了酒,在花园里堵着她。她吓得跑回来哭了一整夜,连着几个月都在做噩梦。”
两个看护站到他身边,并肩俯视着床上动弹不得的男人。
“第二天,你说是我闺女不要脸,穿得少,故意勾引您。”
男看护直起身,嘴角挂着一丝冷笑。
“第二天晚上,我们被辞退了,我们要养四个老人,闺女吓出了毛病要看心理医生……”
女看护的手攥紧了床单边缘,“要不是大小姐偷偷给我们钱,我们还真挺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