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车了。
人就是这样啊,比如说我现在在为陈浩南扑街的消息悲伤的时候,我就会给自己找快乐,然后我和那小孩就去玩遥控车了。
然后,李飞刀就来了,我说,“hey。”就看到那小孩喊爸爸,我说“靠,你儿子啊。”
李飞刀点点头,说,“去撸一串。”
在这美国陌生的范围,我们跟个神经病一样说着天国的撸一串,我说,“有烧烤摊,不会被查封了吧。”
李飞刀说,“在哈佛那里一片呢,”我们两个带着李飞刀他儿子就过去撸一串了。
点了两条章鱼,一杯二锅头,三条牛肉串。
我说,“陈浩南死了。”
李飞刀说,“哦。”慢慢的吃着烤肉串。
我说,“靠,你还有心思吃的下去。”
李飞刀说,“要不呢,跟女人大哭一场,还是操起一把刀过去。”
我说,“也是啊,那种人活着也不安分啊。”
我和李飞刀慢条斯理的吃着,吃完了就到他家了,门口摆着一盆花,我说,“谁送的。”
李飞刀说,“我儿子生日礼物。”
我说“靠,还是养儿子好。”
李飞刀说,“好个屁啊,这家伙连软妹币都不认识,我他妈不知道得给他灌输,多少遍。天国的思想,才可以让这蠢蛋知道他是天国人不是English。”
我说,“天国也没什么好的,成天就是我x你妈。你看看美国,uck多有气势。”
李飞刀说,“我当然知道,只是我儿子在人家哈佛都泡了十几个儿媳妇了,我都头疼。”
我说,你他妈的就是在炫耀,我直接不欢而散了,这友谊的小船说翻就翻,明知道我女儿生下来就是被人泡的,还敢这样说。
回去的时候,我还有点遗憾,说没见过李飞刀的老婆,林诗音,但其实我也知道,这是我和李飞刀的秘密,
对那个孩子的隐瞒,林诗音生完那孩子后就难产了,那个女人在得了白血病后还能说着,我一定要给你生个孩子。
所以李飞刀的孩子就起名叫李白。
这该死的世界啊,我开着车回去了,今天内衣厂又开了一家新店,我得去剪彩。
倒退着的一排排树木挂着彩灯,犀利内衣店开启了,犀利哥下了一辆加长林肯,底下一整群记者还有狗仔顿时一阵猛拍。
“请问,对于犀利内衣店你有什么想法吗?”这是笑你妹日报的女记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