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都死光了都没关系。
而陈浩南胜利了,但是,红玫瑰死在他面前,他就开始活不下去了,病情也是在那个时候加重的。
我和李飞刀一样可以找个妻子偏居一偶都可以很幸福,但是陈浩南这个很重感情的家伙,却什么都没办法,因为他已经失去了一个女人了。
最难过的是木萧萧,陈浩南临死说,“我对不住你,但是我没法再接受一个女人了。”
灵堂后来来个两个老人,一个胖胖的老头,一个是陈伯,陈浩南的父亲,白发人送黑发人。
我走了出去点起一支烟,其实我也知道这些事情都于事无补的,
其实就算是马艳在分娩我也过去,但是七道院门口拉二胡的瞎子拦住我了,说,“你去了就是送死,你要去还不如我去。”
然后瞎子就去了,时间可以消磨一切,我师父可以死了,七道院卖豆腐的老太婆也可以死了,瞎子也跟着死了。
我看着电视,还是林允儿的演唱会,但我也知道那种东西就是一种一次性的遇见,我关掉了电视。
这时候,我突然想打个电话给谁,师傅死了,红玫瑰死了,陈浩南死了。
李飞刀,就剩下李飞刀了。
李飞刀说在美国,离我很远的洛杉矶加州。
我打电话过去,李飞刀说,“现在凌晨四点,你打个鸡蛋啊。”
我说,“我他妈忘了时差不行吗。”
李飞刀说,“有事?”
“发个地址,我去找你。”
李飞刀就发了一个地址,我就一个人神经病一样的从天国的帝都到了美国那边的洛杉矶加州,几千英里的范围,差点饶了半个地球。
从走面包车过去,到中途中转了三辆直升机,再做了一辆美国的士才到了。
到了那边,街道上步履蹒跚走着的老人,成群结队经过的小丑,我才想起这他妈不是万圣节吗,一个小孩跟我要糖,
我一脸尴尬,就扔了一张软妹币,小孩更尴尬,说,“我不是乞丐,”我想解释说,你自己拿去买糖,然后,
在那小孩倔强的脸上,我才明白,妈的,这家伙以为这是糖纸,妈的,软妹币啊,一百块的软妹币啊,
瞧那边那个家伙,没糖还给了我一张一百块的糖纸。
我一脸无奈,跟这小孩说“这不是糖纸,这是天国制造的软妹币,”那小孩明白了说了声sorry。然后我们两个就去纽约广场玩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