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看着他,声音低沉:“老九,我想把长沙明面上的胆子,彻底交给程柚。”
解九爷没有立刻接话,而是慢条斯理地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
换作以前,他会觉得这是天方夜谭。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九门要散的时候,那个本该死透了的陈皮阿四突然像鬼魅一样冒了出来。
那条疯狗非但没有咬人,反而心甘情愿地收起了獠牙,替程柚镇住了场子。
如今整个长沙城都知道,程大小姐言出法随,谁也不敢忤逆半分。
所以,佛爷这不是在“托付”,而是在顺水推舟地“让位”。
但解九爷最忌惮的,也是这一点。
他将茶杯重重搁在桌上,金丝眼镜后的目光直逼张启山:“佛爷,您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启山微微挑眉。
解九爷毫不退让,语气冰冷而直接:“陈皮是个疯子,六亲不认。他能听程柚的话,说明她手里有让他发疯的筹码。如果您只是图一时新鲜,想借她的手牵制陈皮,那我劝您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她现在羽翼已丰,绝不会甘心只做您手里的枪!”
这话问得极重,也极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