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启山转身大步离开,黑色的风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张日山和解九爷对视一眼,连忙跟了上去。
普天之下,能亲眼见证同一个女人嫁作他人妇两次的,恐怕也就只有他张启山了。
……
程柚卸下了繁复的头饰,随手扔在妆奁里。
她坐在床沿,长发如墨般披散下来,衬得那张脸在烛火下显得异常诱人。
门被轻轻关上,落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吴老狗靠在门框上,没急着过来,目光沉沉地钉着她。
“累了?”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程柚没睁眼,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慵懒的“嗯”。
脚步声逼近,床垫微微下陷。
吴老狗坐到了她身边,肩膀挨着肩膀。
两人都没说话,空气却像是被点燃了,燥热得让人喘不过气。
过了许久,吴老狗忽然低下头,把下巴搁在了她的肩窝处。
程柚不耐的翻了翻身子。
他又蹭了蹭,像只讨食的大狗,鼻尖在她颈侧最敏感的软肉上拱来拱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程柚终于睁开眼,偏过头看他,眼底波光流转:“你属狗的?”
吴老狗含糊地“唔”了一声,嘴唇贴着她的脖颈游走,最后在那根跳动的青色血管上方,不轻不重地吮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