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意思,我就是……”
“行了。”张启山重新闭上眼,“别说了。”
齐铁嘴张了张嘴,最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
张日山用舌头抵了抵腮。
假的要命。
要是真的不喜欢,怎么会天天往红府凑?
曹贼之心。
也许因为车门紧闭,车内闷热,空气不流通,让他愈发烦躁。
后视镜中,张日山的视线无意间对上张启山骤然睁开的双眼,那眼神里满是警告。
是在警告他开车不要分神,
还是在警告他不要觊觎程小姐?
应该是前者吧。
张日山默默移开视线,将目光重新投向漆黑的前路,喉结上下滚动。
吉普车的引擎在深夜的街道上轰鸣,车灯刺破了长沙城浓重的夜色。
……
“佛爷,八爷,刚才接到火车站那边的急电,情况比我们预想的还要糟糕。”
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冷静,仿佛方才那些翻涌的思绪从未存在过。
“那辆076号军列是凭空冒出来的,没有任何行车记录,也没有任何番号标识。守夜的卫兵说,这车是半夜十二点整自己滑进站的,车头和车厢全被铁皮焊死。”
齐铁嘴却坐直了身子,脸上的表情被凝重取代:“自己滑进站的?老张,你确定没搞错?”
“没有。”张日山微微皱眉,“最诡异的是,有胆大的兄弟透过车窗往里看了一眼,说驾驶室里趴着死人,而且车厢缝隙里还在往外渗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