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橘眼底眸光骤然一凝,沉声道:“确定是怡和洋行?”
“千真万确,船身标记、卸货管事的洋人,都是怡和的人,错不了。”
得到确切答复,程橘从袖中摸出几枚铜板递过去:“买碗茶喝。”
铜板接过,转身拉着车走了。
此事非同小可,极有可能是洋人暗中私运军火,意图流入长沙地界,一旦成型,必生大乱。
她想起程柚之前的交代。
心里有了计较。
同日下午,张启山正在书房翻看张日山新送来的消息。
这几日长沙城的黄包车夫和搬运工里,多了一些生面孔。
“查一下这些人的底细。”张启山点了点桌面。
张日山正要领命,门外忽然有亲卫来报:“佛爷,门外有人求见,说是……有消息要卖给佛爷。”
张启山挑了挑眉:“什么人?”
“一个姑娘,不肯报姓名,只说自己叫‘雀鹰’。”
雀鹰。
张启山在唇齿间碾了碾这两个字,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有点意思。
“让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