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陪着程柚又胡闹了一阵。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打湿了两人的衣角。
他半敞着衣衫,胸膛上那圈浅浅的齿痕像一朵初绽的花,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程柚伸手又戳了戳那处痕迹,引得他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开,只是握住她作乱的手,十指相扣,轻轻捏了捏。
“够了。”他的声音还带着未散的沙哑,桃花眼里水光潋滟,却到底还是稳住了心神,抬手慢慢将衣襟拢好,“再闹下去,我怕是要把持不住了。
程柚笑眯眯地盯着他,目光在他泛红的眼角和微肿的唇瓣间流连。
二月红被她看得心口发软。
他牵起她的手,指尖穿过她的指缝,严丝合缝地扣紧,仿佛本就该长在一起。
“走吧。”
他牵着她走出听雨轩,走进雨幕里。
雨已经小了许多,细密的雨丝落在青石板路上,腾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二月红撑开一把油纸伞,大半都倾向她那边,自己的半边肩膀很快又被雨水濡湿了。
长沙城的街道在雨中显得格外安静,空气里有潮湿的泥土气。
他们并肩走过长长的巷子,偶尔有行人匆匆而过,目光落在这对璧人身上,又识趣地移开。
红府的大门在雨幕中显露出轮廓。
二月红牵着她跨过高高的门槛,走进那座安静的宅院。
满院的海棠正值花期,粉白嫣红的花瓣被雨水打落了一地,铺成一片柔软的花毯。
枝头的花朵还挂着晶莹的水珠,在微风中轻轻摇曳。
二月红停下脚步,侧头看她,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期待:“喜欢吗?”
程柚的目光从花海移到他脸上,看着他眼中那点不易察觉的紧张,轻轻嗯了一声。
二月红的眉眼立刻舒展开来,拉着程柚踩着落花铺成的小径,来到东边的跨院。
“这是我练功的地方。”他推开一扇雕花木门,露出一间宽敞的房间。
墙角摆着刀枪剑戟,靠窗的位置立着一面铜镜。
二月红松开她的手,走到房间中央,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桃花眼里漾着笑意:“以后夫人可以天天来看。”
程柚靠在门框上,唇角弯了弯。
他又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