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自己办公室门前的温眠后,他脚步稍稍一顿。
昨天跟着霍北渊下他面子,今天知道后悔了?
他冷着脸,没有做声。
温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
谢景川视线下垂:“做什么?”
温眠之前不介意和他虚与委蛇一下,毕竟叫两声“老公”又不会掉肉,既恶心了人,又能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但谢景川竟然为了给江雨眠出气,让人摁着她让江雨眠扇她耳光。
两人好歹也有着五年夫妻情分,他这行为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
若非不得不来,温眠都不想看到他。
“我手机。”
虽然这一层为他独有,但谢景川并没有在这种场合和人纠缠的癖好。
他推开自己办公室的门,沉着脸,训斥:“这就是你和我说话的态度?”
“难道我还要给你下跪磕一个?”温眠怼回去。
“你什么态度。”谢景川被她激出火气。
温眠呵呵一笑。
谢景川听得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还有脸为昨天的事情生气?”
他怒声道:“要不是你,小眠怎么可能会受伤?况且,她一个小女孩儿,手劲儿能有多大,打你两下出出气怎么了?”
“你呢?毫无容人之量!竟然连霍北渊都叫了过来。”
“温眠,摆清楚你的身份,你是谢家的人,你的荣华富贵与荣辱,都和谢家牢牢绑定,而不是霍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