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无理取闹,这样的暴雨也非要你来。”
提起工作,温眠无奈叹气:“是我们公司的一位大客户。”
她把事情简短说了一遍,开始头疼:“等明天,雨停了,我再亲自登门致歉吧,希望他能高抬贵手,否则,不再合作损失事小,要是因此影响公司名声就事大了。”
“钱僧吗?”裴清辞却是若有所思:“他那家公司我也略有耳闻,你不用太紧张,今天特大暴雨,原定的演出大概率已经取消。”
“他要是不信你的说辞,我给你当证人,他肯定会不再追究。”
“真的吗?”温眠惊喜不已:“只是这样,实在是太麻烦你了。又来接我,又这样帮我……”
她一时甚至都想不到要怎么报答了。
嗯……
她很快做出了决定。
趁着还没和谢景川离婚,赶紧再从谢家拿点好东西。
“等我给你备上一份厚礼。”
“不用这么客气。”看她开心,裴清辞嘴角也轻轻挑起:“我们是老同学,请我吃顿饭就好。”
“好。”温眠应下。
饭肯定要请,但礼也肯定要送。
“不过,”裴清辞打了下方向盘,越野车终于从一路坑洼的土路上了通畅的大路,他也借机问出了心头的一个疑惑。
“温眠,我记得你高中时,志愿报得是医科大学,怎么突然转行设计了?”
“我,医科大学?”温眠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