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来了?你不是说……”
就在这时,又是两道醒目的车灯再次划破黑暗。
高挑的身影同样撑伞匆匆而来。
他远远地呼唤:“温眠!”
是裴清辞。
霍北渊收回手机,只觉得自己这一路油门踩到底,疾驰而来的行为真是下贱到了极点。
她哪里需要他?
没有谢景川,还有裴清辞,没准还有赵清辞,李清辞……
只怕她如今在心里不知有多嘲笑他。
嘲笑他还是她当年那只挥之即来招之即去的狗。
霍北渊下颌线条紧绷到了极点,一言不发的转身,就要离去。
温眠下意识抓住他的手臂。
“放手。”霍北渊满是霜寒之气。
“你说你不来,我才问了裴清辞的。”温眠下意识解释一句。
“与我无关。”他挣脱她,“我只是路过。”
谁会无缘无故路过这里。
温眠再次抓住他的手臂,发现这人对自己其实是嘴硬心软。
“我……”匆忙之下,她脑子一抽,脱口而出:“我脚崴了,你能不能扶我一下。”
“真的。”她强调:“挺疼的,走不了路。”
两人说话的功夫,裴清辞已经赶到。
他看到霍北渊,脚步微顿:“霍总怎么也来了?”
霍北渊没有回答他,只将手里的伞往他手里一丢,而后,将温眠从车里拽出来,抱在怀中。
“撑好伞。”他吩咐。
裴清辞下意识将伞举到了温眠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