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的关系,沉默以对。
霍北渊却不放过她:“他对他那个妹妹,比对你这个妻子,上心多了。”
“是啊,谁让我命不好,不能像是江雨眠一样,摊上那样一个为自己出头的好哥哥。”温眠冷笑一声,不甘示弱的阴阳怪气回去。
然而,霍北渊的眼神一瞬间,却极为可怖。
非要形容,大概就是猛兽骤然被刺入致命点,那一瞬间的择人而噬,让人恐惧地连灵魂都在颤抖。
但也不过是一瞬。
“是啊。”他冷笑一声,讥诮道:“谁让你命不好。”
“一百五十万加上伤到我。”霍北渊将话题重新拉回谢景川两人来之前上:“闲暇时间照顾我衣食住行,算你一个月两千,什么时候还完,我们什么时候两清。”
一个月两千,一年就是两千四。
一百五十万要将近……七十年!
等她九十岁,牙都掉光了,还要去照顾另一个老头的衣食住行?
温眠稍微一想,就头皮发麻:“你也太黑心资本家了吧!”
“恭喜你认识到了我另一重身份。”霍北渊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我照顾你一个月。”温眠开始坐地还价。
霍北渊冷笑一声:“五十年。”
“一个半月。”
“三十年。”
“两个月。”
“二十年。”
“三个月。不行你就起诉我好了。”温眠掀桌不干了。
“成交。”
……靠,还是说多了!
“在工作之余,我会看望我闺蜜后,就去照顾你。”温眠清了清嗓子。
这次,霍北渊没有再挑毛病:“嗯。”
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下去。
照理来讲,温眠应该离开了。
可或许是双腿还没休息好,让她没有力气站起来。
温眠抬眼觑了一眼霍北渊,他正垂眸,盯着桌上那张面皮,俊美的面孔冷峻而漠然,几乎没有活人气息。
“你说,”她有些不喜欢这个样子的霍北渊,打破寂静。
“如果江雨眠没有动手,谢景川会动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