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许。
温眠顿时有种,他好似一刹那褪去了身上的全部温度,看她的眼神冰冷至极,甚至还夹杂着极度的厌恶。
如同在看此生恨不得扒皮抽筋的仇人。
她心脏莫名其妙猛然一阵酸疼。
眼眶跟着一热。
她一眨眼——
“啪嗒。”
一滴泪竟然随之落下。
这种酸胀又悲伤的痛苦来的莫名而又极端。
那滴泪仿佛是阀门,接二连三的眼泪,不由她控制地紧接着而落。
她为什么会哭?
温眠不知道,她下意识抬手去擦,不想让自己在他人面前这么狼狈。
忙中出错,反而又泄出两声哽咽的鼻音。
“你哭什么?”霍北渊抬起她欲盖弥彰低头的下颌,不耐烦质问。
温眠嘴比大脑快:“你管我。”
霍北渊冷笑一声。
可看着她眼眶通红噙泪的模样,身体比大脑更快一步的抬手,擦去她脸上的泪,语气冷厉:“不准哭。”
“不然我就打断你的腿。”
温眠被他吓得打了个哭嗝。
这带着些滑稽的动静,反而将两人之间那尴尬的气氛冲散大半。
温眠移开视线,自己又擦了擦眼泪:“你到底想怎样?”
霍北渊收回手,双指捻动,将那已经变凉的水痕捻开。
“在我康复前,你闲暇时间,都要用于照顾我。”
温眠果不其然,面露难色。
“怎么?”霍北渊讥讽道:“谢景川有那么离不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