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紧抿,近乎冷锐。
她背叛他,逃离他……
过得却是这种卑躬屈膝的日子!
明明当初……当初……
他视线冷然地看着她,竟要将那一杯将近五十度的烈酒饮下时,起身,从她手中夺了下来。
酒液尚未沾到唇的温眠惊愕抬头。
“你……”
霍北渊已仰头一饮而尽,酒杯放在桌上,重新坐下,只留给她一个线条锋锐冷然的侧脸:“行了。”
显而易见的拒绝与赶客。
怎么又不高兴了?
温眠不解,但这里也不是能追问的地方,她只能暂时回去。
没多久,却看到霍北渊换做了单手撑着头,剑眉微拧,是一个忍耐的模样。
是刚才喝得太急了不舒服?
她正想叫服务生来上一杯蜂蜜书,却见冯婷婷焦躁地视线在酒杯和霍北渊几经打转,最后,鼓起勇气地想要将霍北渊搀扶起来:“霍先生,我送你去休息吧。”
温眠脸色猛然一寒。
那杯酒,是冯婷婷硬塞给她的。
里面没准下了东西!
“温眠?”裴清辞看着她匆忙起身的动作叫了一声。
温眠顾不上理会,快步走过去,摁住冯婷婷的手:“你要做什么?”
冯婷婷眸中闪过一抹慌乱,很快变成了理直气壮:“霍先生喝多了,我带他去休息。”
“不需要你。”温眠动手:“我来。”
“凭什么?!”冯婷婷急切地去抓霍北渊,眉宇之间,是遮掩不住的心虚。
那杯酒果然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