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下去。”
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谢景川的满腔怒火刚开了个头,就骤然失去了发泄渠道。
身后的喇叭还在摁个不停,他忍无可忍一拍方向盘,回头怒声道:“急着投胎?”
后面的车主顿时急了:“你怎么说话呢?你把车挡在路中间,才是家里等着办丧事啊!”
温眠下去时,一张嘴难敌十来张嘴的谢景川和车主矛盾已经升级到要动手了。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温眠急忙阻止:“各位大哥,他脑子有点问题。”
“你……”谢景川刚要开口,就被温眠当机立断的捂住嘴:“真是不好意思,耽误大家时间了,我们这就走!”
车门摔上,被她推进车里的谢景川脸色黑如锅底:“你说谁脑子有病?”
温眠看了一眼后视镜,听着车后再次响起的喇叭声,阐述一个事实:“你再不走,就真要被打到脑子有病了。”
谢景川不屑冷笑:“他们就算全上也是一群酒囊饭桶。”
温眠做了个请的手势:“那你下去打一架?”
谢景川让她噎的要死,他一边启动车子,一边怒气上涌:“还不都是你下来的这么慢。”
温眠不想和他吵:“那真是对不起。”
明明是道歉的话语,可怎么听,怎么透着一股子懒得吵架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