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关注门口。
宴席之上,所有女子的目光都在文昌侯和善见公子之间徘徊。饶是袁善见,也忍不住感慨,单论容貌气度,无论是他还是凌不疑都比不过这位楼九如。
看到少商离席,楼犇等了一会,起身追了过去。正好看到,站在一起对立的男女。
袁慎:“好,快人快语,善见只想求女公子给令三叔母桑夫人带句话。”
“袁公子要带话,登门向三叔母说了便是。为何要绕这么大的圈子?”
“内里有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缘故,是以只能请女公子烦劳了。这事,说大也不大,说小也小……”
程少商不耐烦打断:“赶紧说。”
“你这般快就答应了?”
“袁公子要向三叔母带何话,只管说来便是。”
“女公子只需对桑夫人说:奉虚言而望诚兮,期城南之离宫;登兰台而遥望兮,神怳怳而外淫;故人所求,不过风息水声,即可。”
袁善见说完,发现少女面无表情的瞪着他,疑惑开口:“女公子,是否有为难之处?”
“没听懂。方才袁公子说得一句也没听懂。你能不能把那些乱七八糟的给去掉。”
“这不是乱七八糟的,这叫赋。”
“那就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赋给去掉。只说一句,一句我便能记下。”
“成。女公子就传:古人牵挂,但求只言片语以……”
程少商打断对方的话,对下一句“知道了”转身就走。
“哎~”
楼犇在拐角拦住了程少商:“嫋嫋,你若是肯用功学习,怎会连给人带个话都听不懂。”
“楼阿兄。”程少商郁闷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烦那些诗赋。楼阿兄难道是觉得我不学无术。”
如今的程少商自然不是大字不识几个,只不过她只学了感兴趣的东西。
“这怎么可能,嫋嫋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女娘。为兄已经找曲陵侯说好了,之后会给你送几个医师。”
“谢谢阿兄。”
嫋嫋的身体因为常年缺衣少食,早已亏损严重。也就是如今年纪小,才看着娇嫩漂亮。若是不好好保养,恐寿数有碍。
“何家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