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这是什么花了。”他指着不远处另外一个地方对我说:“那边,最开始的时候,我就站在那里。”那地上还残留着一点痕迹,仿佛是曾经种植过什么的样子,只是,也已经被填平了。那土地似乎带着隐隐的红色,微微的鼓起,也不知道这是否是我的错觉。忽然,眼前的那株植物,开始微微的颤动它的枝叶。周围很安静,没有风,可是那种颤动很清晰,似乎是在向我们提示着什么。我忽然明白了:“公孙,是她,是酴?。”她还是恢复了原来的样子。他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我,站在那株植物前,轻声的说:“酴?,我一直没有机会告诉你。公孙不是梧桐,他是银杏。如果我没有猜错,他就是你一直在找的人。他错将我当成了他要找的人。他不敢说。有些事情,你一定也很感兴趣才对吧。为什么我会这么帮着烟火,为什么我会愿意在花鼓死后为她费心周全,为什么我会一直在暗中做那么多的事情。其实原因很简单,烟火的前一世,就是因为那个旧时付与我生命的人,才落得那样的下场。我是来还债的。”那花叶依旧颤抖着,周围依旧安静。无风。———————————————————————————————————“这就是你的解释吗?”那个人咄咄逼人的发问,她却平静的坐在那里微笑:“你相信与否都是一样的,我的解释就是这样。”那个人冷笑着问:“那么你怎么解释那些血?怎么解释那个位置里面挖出来的尸体?还有现在的两起失踪案,这和你都脱不了干系吧。”可是她依旧坚持:“我说过,我并没有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们可以扣押我一时,却不可能扣押我一辈子。”她一字一顿道:“因为,你们根本看不到我的一辈子。”那人叹了口起,似乎很愤怒,然后轻声的嘟囔了一句:“疯子。”那个人转身出了门,即刻有人将铁门关上了。外面的灯光照进来,这时候才看清楚,她从头到脚,都是一身的黑色。夜里的时候,有人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一个女人的说话声,很轻,仿佛是喃喃自语,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许的呜咽。恍惚听见那女人说:“酴?,公孙,你们去哪里了呢?公孙,为什么连你也不见了呢?你是去找寻酴?了吗,还是只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