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别人给我送回来的。”顿了顿,我补充道:“在烟火的墓碑前,一个白色的盒子里。酴?,还给我的。”他惊讶:“酴?找过你?”见我不解,他说:“从几天之前,我就完全没有办法联系到她了。这个时候我才回忆起来,最后她和我通电话的那天,她说的话。”“她说了什么?好像已经有些日子了,我都不敢去联系她。”“为什么?”“我怕电话会不通,我怕这个地方已经人去楼空面目全非。”“从她的电话开始打不通,我就一直守在这里。我很希望,她只是出去走走,过几天还会回来。”“她应该,不会回来了。”“是啊,想起来她最后给我的那通电话,就明白了,她不会再回来了。”“她对你说了什么?”“你喜欢和她通电话吗?她每次讲电话,都有一个习惯。”“你是说……?”“那天挂电话的时候,她跟我说再见。以前,她从来不会这么说的。”一时语塞,我实在不知道要如何说比较好。她现在会在哪里?是天罚已经结束了,还是在那开始之前她就已经回到了自己原来的地方?“我想她会比现在要好。无论她在什么地方。”我更愿意相信,她并没有遭到天罚,而是远走他乡。站在不同的地方,在同一片天空之下,看着不同的景色,或许很多年之后,还会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依旧会用一种特殊的语调说:“我从你身上嗅到了一种特别的味道……”依旧可以看到她的微笑,那样的明媚干净。这一天,真的都会到来吗?公孙看起来很难过,但也只是微微的摇头,不说话。如果还能够再见到她,有些事情,或许我会告诉她吧。虽然并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尤其是关于公孙的部分,可是总是告诉她比较好。只是现在,应该也没有这个机会才对了。坐在咖啡厅里,只有我和公孙,怎么都觉得缺了什么的样子。公孙说:“以前总觉得她想的太多,不符合这个世界上应该有的冷静和现实,可突然少了那种想法,少了可以劝的人,却觉得不习惯了。”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轻声的说:“那是因为,不合时宜的东西,原本就不应该继续存在。”【丝丝夭棘出莓墙】公孙说,他在烟火原来住的地方附近,发现了一株特别的植物。“看着好像很眼熟,但是我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