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镌刻上年份时辰,数起来大抵也已经将近十多块了。那些东西原本我都埋在屋子外的墙角,没想却被他无意中发现。他将那些东西抱到了我的面前:“你怎会有这些东西?这些玉只需看成色便知价格不菲,色泽水亮都无从挑剔,你平日从不出门,何以会有银钱买这些?还有,这上面的年份时辰,这绝非仿造之物,必然当真是那个年月留下的,可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东西?”他这样问,听起来如同质问一般,但又有几分婉转。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那你又如何知晓这玉色如何?如何了解这东西是否价值不菲?又如何,会有人赠与你那般贵重的黄金?”旧时,他与我相谈甚欢,诗词歌赋无一不谈,唯独这些,他从未提过。也是,既知是不义之财,他又怎会提呢?我又岂会不知呢?他一个书生,何以会有那么多的人将金银珠宝赠与他?只因为他原本就不是一个书生,而是一个骗子。以自身的翩翩风度将那些久在深闺的小姐骗出,继而转手卖出。有些运气好的,卖给大户人家做妾,实在喜欢的,也有做正妻的,但更多的,都是被卖入青楼,其中苦痛,难以言喻。很难想象,他怎么能忍心?见我这么说,他愣住了,继而试探的开口:“你,你看到了?”“是,我看到了。”我回答的直接:“你且说说,那些银钱到底是哪里来的?你究竟是做什么的?”我原还想听听他的解释,没料到他突然从身上摸出了匕首。“你要做什么?”“你既知道了我的秘密,那我定不能留你。”“你当真就这般狠心?”“我与你原没什么情分,不过是之前,你救过我一次。左不过,我给你留个全尸也就是了。”“你既要杀我,那我也不怕告诉你。”“什么?”“你究竟做的什么勾搭我早就知道了,你原本也想对我下手的,对不对?”“没有,我没有。我原本想,若你什么都不知道,找个日子,便带着你离开这个地方,我攒下的金银已足够我们后半生生活无忧了,若你愿意,我想……”“我不愿意。你害过那么多女子,我怎知道哪一日你会来害我?”“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你当真觉得,你杀得了我么?”他既无情,我也不必再手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