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我摆手道:“没有什么。只是在想那个女人为什么要到现在才逃离医院。是因为受伤的关系,还是别的?”而这个时候西府则忽然笑了起来,然后说:“按照那女人的伤势,原本才不会这么快出院呢。”有一丝奇怪的味道,好像是哪里有那么点不对劲的样子。但公孙随即提出了反对:“这样不是很危险才对吗?西府,你也不帮着劝劝。”而西府则说:“她都打定主意了,要劝也没有什么意思。还不如你多照看一下她才是真的,我记得之前还挺她说,她那儿的房子门窗都有些松动了,不如你找人或者亲自去看一看?要什么有什么坏的,还是早些修理了比较好,这样也安全点。”他似乎是觉得有理,便即刻问我取了钥匙去了。待他走后,我才对西府道:“有什么话,就说吧。”“还是被你看出来了吗?”“你知道的,我不用看的,用的都是感觉。说吧,支开公孙是为了什么?我可不记得什么时候告诉过你门窗有问题之类的话。”“希望是我多虑了才好,我总感觉你会做出什么过激的动作来,可千万要当心啊。现在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你呢。”“什么意思?”“这么说吧,如果你真的伤了人,那许是有不止一个修炼者正盯着你的精魄呢。”……“酴?,人类总是这样愚蠢又贪婪,我说这样的话并不是要把自己撇干净,只是想告诉你,别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