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桥面只有三米宽。
六千人同时涌向一座六米宽的石桥,会发生什么?
大桥的北端入口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瓶颈。
数百人挤在桥头,拼命往桥面上挤。
后面的人推着前面的人,前面的人被挤得喘不过气来。
有人被挤倒在地上,还没等站起来,就被无数双军靴踩在身上。
肋骨断裂的声音在嘈杂的人群中几乎细不可闻,但那些被踩死的人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却格外刺耳。
桥面上更是混乱到了极点。
卡车、马车、徒步士兵全部挤在了一起。
一辆试图强行上桥的卡车被卡在桥拱的最高处,进退不得。
司机拼命按喇叭,但喇叭声在周围的惨叫声和爆炸声中,微弱得像蚊子的嗡鸣。
没有人给他让路,因为没有人能让开。
桥面上的人挤得像沙丁鱼罐头,一个贴着一个,连转身的空间都没有。
有些士兵干脆翻过桥栏杆,试图沿着桥外侧的石雕边缘爬过去。
但石雕边缘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宽,上面长满了湿滑的青苔。
一个士兵刚爬出不到三米就失足滑落,惨叫着坠入三十多米下的河水中。
河面上溅起一朵白色的水花,士兵瞬间消失,厚重的军装和装备把他拖入了河底的淤泥里,再也没有浮起来。
“不许挤!不许挤!”
竹下在手冢和几个卫兵的护送下,试图挤上桥面,但被人群死死地堵在桥头。
他拔出军刀,在空中挥舞,“让开!都给我让开!旅团长要通过!”
没有人让开。
所有人都疯了。
就在这时,一个站在桥栏杆旁边的年轻士兵,突然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