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臧式毅面前,低头看了一眼这个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辽宁省主席,又看了一眼旁边满脸窘迫的战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看来刚才还是不够残忍。”
臧式毅看到张学铭的那一刻,身体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但他还是咬着牙,用嘶哑的嗓子挤出了几个字:
“你……你不能杀我……国联……国联会制裁你……杀俘……杀俘不祥……”
张学铭没有理他。
他转过头,对战狼说了一句话。
“去,捉几条蛇来。”
“现在正是冬眠的时候,蛇会往所有温暖的洞里钻,往他裤裆里塞几条。”
“让他知道,什么叫做残忍!”
臧式毅的眼睛瞪得像要从眼眶里炸出来。
很快,几条青色小蛇就被卫队抓了过来。
一条蛇被战狼捏在手里,不过筷子粗细,通体青色,鳞片在煤油灯下泛着黏腻的暗光。
它刚从冬眠中被掘出来,蛇身还带着泥土的腥气和地底的寒气。
被战狼的手指掐住七寸之后,蛇头疯狂地扭动着,细长的蛇信子在空气中快速吞吐,发出嘶嘶的微弱声响。
蛇尾缠上了战狼的手腕,一圈一圈地收紧,但战狼的手稳得像一把台钳,纹丝不动。
战狼在臧式毅面前蹲了下来。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把蛇头对准了臧式毅的裤腿,然后松开了一根手指。
蛇头钻进了裤腿。
臧式毅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绷直,太师椅的四条腿在青砖地上疯狂地刮擦,发出刺耳的尖鸣。
那条蛇冰凉的鳞片擦过他的小腿皮肤,带着一股从冬眠地洞里带出来的阴寒湿气,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往上,贴着皮肤爬过膝盖,爬过大腿。
他能感觉到蛇身在自己腿上盘绕的每一寸触感,那种冰凉、滑腻的触感,像是有一只死人手在他的皮肤上慢慢地抚摸。
“我说!我说!我全说!”
臧式毅的嗓子尖锐,“把蛇拿走!求你们把蛇拿走!我什么都说!什么都说!”
张学铭微微抬了抬下巴。
战狼伸手掐住蛇尾,猛地一拽,把那条已经钻到臧式毅大腿根部的蛇扯了出来。
蛇身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被战狼随手扔进了墙角一个扣着的竹篓里。
臧式毅整个人瘫在太师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像风箱一样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