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统帅,是张作霖的长子,是“少帅”。
就算他现在被自己架空了,就算他的权力,已经被自己一点一点地剥离,但只要他还活着,只要他还在喘气,就会有臧式毅这样的人拿他的名义来做文章。
今天是一个臧式毅,明天可能是十个、一百个。
他就是一个活着的招牌,一面永不褪色的旗帜,任何一个心怀二心的人,都可以把这面旗帜举起来。
然后说,“我奉少帅之命”。
杀了他是最简单的解决办法。
杀了张学良,这面旗帜就倒了。
从此东北只有一个姓张的统帅,没有人可以再拿“少帅”的名号来做任何文章。永绝后患。
但是........他还是有些功劳,至少迷途知返了。
仅凭这一点,自己还不能杀他。
张学铭的目光从张学良的脖子上移开。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了心中那股翻涌的杀意。
张学良不能杀,至少现在不能。
杀了张学良,于学忠那十九万东北军精锐,自己就永远别想拿回来,那些还在观望的东北军老将们,全都会变成定时炸弹。
他压下杀意,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清明。
他看着张学良,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发电报。”
张学良一愣:
“什么电报?”
“以你的名义,通电全国。”
张学铭的声音铿锵有力,“斥骂臧式毅,将他逐出东北军,开除华籍,认定为一级卖国贼。”
“卖国求荣,人人得而诛之。”
“与之同谋叛乱者,全部视作卖国贼、汉奸,一律与臧式毅同罪,绝不姑息。”
张学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张学铭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
“同时,命令王以哲。”
张学铭继续说,语速极快,条理清晰,“让他立刻率部返回奉天,不要再来凤城。”
“他那个旅的速度赶不上这边的主力部队,等他们到了凤城黄花菜都凉了。”
“让他们改道,直接北上奉天,协助平叛。”
张学良点了点头,把这些命令一字不漏地记了下来。
他正要转身去办,张学铭又叫住了他。
“等一下。”
张学良回过头。
“你去准备一下,”
张学铭的声音平淡得不带任何情绪,“等会儿跟我一起坐飞机,返回奉天。”
张学良的脸色瞬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