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后背,把他整个人按在垛口的豁口上,让他半截身子探出城墙外面,好让下面的鬼子看得一清二楚。
然后袁朗举起战术刀,刀锋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弧线,狠狠地砍了下去。
刀光闪过。
“噗嗤!”
一颗头颅从垛口外面飞了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圈,摔在城墙下面的碎石地上,滚了两滚才停住。
那张脸上的表情还凝固着临死前的恐惧和不甘,血从无头的脖颈里喷涌而出,溅了垛口内外一片殷红。
袁朗直起身,面无表情地走向下一个俘虏。
屠杀开始。
九十名陆战队员在城墙上一字排开,把俘虏们一个接一个地拖到垛口边上,当着城下数千鬼子的面,用战术刀砍下他们的头颅。
一颗,两颗,三颗,十颗,五十颗,一百颗……
头颅像滚地瓜一样从垛口外面滚落下去,在城墙下面堆成一座触目惊心的小山。
无头的尸体被推下城墙,摔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鲜血把城墙根下的排水沟灌成了一条真正的血河。
城墙下面,鬼子兵们彻底疯了。
一个鬼子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和表妹,被一个一个地砍掉了脑袋。
他认出了表妹那件粉红色的振袖,那是他去年回国休假时送给她的成人礼礼物。
现在那件振袖被鲜血染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嚎叫,端起三八式步枪朝城墙上面疯狂射击,子弹打在垛口的砖缝里溅起一片火星,但很快就被城墙上射下来的子弹打穿了脑袋。
整个第29联队的阵地上,数百名鬼子兵同时红了眼睛。
他们中有人的亲人在城墙上,有人的朋友在城墙上,有人的同乡在城墙上。
即使没有直接认识的人,眼看着自己国家的平民被当众斩首,那种屈辱和愤怒也足以烧毁最后一丝理智。
有人端着刺刀朝城墙冲锋,有人趴在田埂上疯狂射击,有人跪在地上用拳头砸着冻土嚎啕大哭。
但鬼子的进攻已经失去了章法。
他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发泄,在用血肉之躯去撞击那堵该死的城墙。
没有人组织队形,没有人交替掩护,没有人计算弹道。
机枪手把扳机扣到底,子弹像水泼一样扫出去,打到枪管发红也不松手。
掷弹兵把榴弹一发接一发地塞进掷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