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看了一眼:“还差得远。”
丫头的脸垮了:“哪里差?”
“蝴蝶的翅膀不对称。”
丫头低头看了看,果然,左边的翅膀比右边大了一圈。
“下次注意。”她把纸蝴蝶放在桌上,重新拿起剪刀。
岳绮罗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嘴角微微上扬。
第六天,二月红和岳绮罗启程回北平。
丫头站在红府门口,肚子已经很大了,陈皮扶着她。
“姑娘,你们什么时候再回来?”
“等你生了,我们就回来。”岳绮罗上了马车,从车窗探出头,“好好养胎,别乱跑。”
“知道了。”丫头的眼眶红了,“姑娘,你也要好好的。”
岳绮罗点了点头。
马车缓缓驶离红府,穿过长沙城的街道,出了城门,一路向北。
丫头站在门口,看着马车远去,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陈皮揽住她的肩:“别哭了,对眼睛不好。”
“我知道。”丫头擦了擦眼泪,“就是舍不得。”
“过几个月,我们带孩子去看他们。”
丫头点点头,靠在陈皮肩上。
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
红府门口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
桃花落了,柳絮飞了。
春天,已经深了。